小小说二则

疯疯癫癫

535年前，我中了。然后我不记得了。再然后，我记得，我从疯人院逃出来了。
     我有娘子，噫，老好看了。岳父，他有个肉铺的，我去报个喜去，我去拿些饭去，去见见娘子去。我是中了的，要富了，要成了，官准是能坐上了，这科举好啊，嗯，好啊。可我是疯了，才逃出来的啊，倒是文疯子，也好，该有些诗意的，疯了，是心里的酒，喝醉了。我，放人家嘴里，便碎碎的了，总要论个头头是道，弄的我这也欠，那也少，倒也是科举好，成了就成了。
我疯了，寻不见岳父的肉铺了。535年了，大概是倒闭了。

假冒聊斋•丁中

柚生往谒山神，山神无暇见。柚乃闲步校园。诸生俱在晚课，独徘徊教学楼外。

径幽寂，灯月溶溶，树影如漆。行抵操场，缓步至单杠侧，戏而把玩。偶一回首，见红衣女子之影，隐现于杠后。是时寂然无风，而弹力带自摇曳。柚生大骇，欲奔，身僵不能举步。

女徐近，曰：“妾名忧香，非鬼也。君为藤，妾为木之旧枝也，园外藤何缠园内落枝。”

柚生凝眸观之，女绛衣一袭，容色清澹，恍若素楮。立月下，静如浮影，浑如泼墨山水，微有柚香袭人。生睹之，觉素稔，竟莫知何处相逢，怖意消，唯存惶惑。

女莞尔复言：“君乃柚生，非藤也。妾为枯枝，君为山之昔风；云间木，安能留云上游风？”

俄而放学钟鸣，诸生蜂出。忧香一笑，倏然不见。生奇，凝神谛视，其处但一朱红解忧信箱而已。

柚生复诣山神居所，终不能解此奇遇。待辞山神归，忽抚掌而笑。其后平生履道，风日相和，未尝颠踬。

假冒异史氏曰：余尝闻重游旧地，大类刻舟求剑。刻舟者，固未尝得剑。柚生屡返故墟，而旧人、旧景、旧日之感，纷然来归。忧香者，旧地之所化也，岂独儿女闲话之谓哉？

后记：突然有点上头，折腾了一天。稍微用了一点AI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