乖,摸摸头
【《乖,摸摸头》一书的开篇第一个故事】(七千字长文,需半小时慢慢读完)
大冰/文
有些话,年轻的时候羞于启齿,等到张得开嘴时,已是人近中年,且远隔万重山水。……
每一年的大年初一,我都会收到一条同样的短信。在成堆的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的短信中,有杂草敏短短的四字短信:哥,好好的。
很多个大年初一,我收到那 ...
目送
龙应台/文
华安上小学第一天,我和他手牵着手,穿过好几条街,到维多利亚小学。九月初,家家户户院子里的苹果和梨树都缀满了拳头大小的果子,枝丫因为负重而沉沉下垂,越出了树篱,钩到过路行人的头发。
很多很多的孩子,在操场上等候上课的第一声铃响。小小的手,圈在爸爸的、妈妈的手心里,怯怯的眼神,打量着周遭。 ...
如花
火
笑靥如花,真情如花,希望如花,生命亦如花。
每个人都有自己喜爱的花,每个人都有许多种理由善待自己,把一生的光阴凝成时光长河中那一瓣恒久的心香。在盛开的一刹那,灿烂夺目的它会吸引所有的视线。
花是如此柔弱,再美再艳,依然经不起朝来寒雨晚来风。春红匆匆谢了,只剩下满怀愁绪。
花却又是美丽的战士,风雨中 ...
割头鬼
黔东地势蛮荒,常有拦路打劫之人,这些劫匪本是附近人家,迫于生计才干此营生,所操之刀,乃是平时割草砍柴之刀具,所以冤死此刀之下的人都成为了割头鬼,意即为割头如割草。
入山之处,有一深坑,欲跳跃而过,不意深跌一跤,坠入坑中,头昏脑涨,休息许久方才入山,入山后人烟更是稀少。曲曲折折一二十里方见人家,却是 ...
为什么嗑瓜子可以嗑半个小时甚至以上,看书学习却不可
题主问题:如题。求心理学家或者什么的,分析一下,一个人无聊的时候磕瓜子可以那么长的时间,而且还想继续磕。 而读书看书或者学习却不能坚持下去。 是因为注意力没有集中在上面吗? 恐惧看书是什么问题?又该怎么解决? 看书坚持不了半个小时,是因为神经衰弱吗?「以前看过一个关于精神病的视频,教授说看书坚持不了半小 ...
水浒中隐藏最深的奴才
文/蛋白质
说到宋江的家奴,大家的第一反应可能是李逵。金圣叹说李逵就是宋江十两银子买来的家奴。作为家奴第一要忠诚,第二要能为主人分忧解难。在李逵眼中,全天下的男子都抵不过宋江一个指头,忠诚对他来说是没问题的。
可李逵天生是个长不大的孩子,充其量只能做宋江的头号打手。宋江一心想招安,但梁山泊派系林立 ...
又见“霜落熊升树,林空鹿饮溪。”
今天再次看到这句话,突然觉得浑然不同了。以前学过这首古诗,只是抱着学习的心态看待它,如今再次读来……猛然觉得我是亵渎了多少好诗哇。
霜叶的落下,恍惚间看见熊爬上树,还有溪边悠闲自在的鹿。确实是很美的场景啊。
又想到了李白的“树深时见鹿,溪午不闻钟。”都带给人幽静而有惬意的感觉,我耳边仿佛只有钟声杳 ...
有一种孤独是读书的时候被点名
《你的孤独 虽败犹荣》:
小的时候特别在意自己的名字被其他人念错,觉得被别人这么一念,自己就不应该姓这个,有的时候也想着改成些大众的姓。但长大后才发现,我必须对得起自己的名字,即使世界那么大,即使重名的人也很多。但你写下的名字就应该由你自己负责。
2016.5.29 读书笔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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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长文]语文从来就是一门有关素养无关应试的学科
文 / 孙婧妍(2013年高考语文148分获得者,北京十一学校)
//开篇//
我高考语文考了148分的消息传开后,我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现象:在所有学弟学妹、亲戚朋友的问话中,被问得最多的问题不是“你是不是很爱读书”,也不是“你是不是很爱写作”,而是,“你是不是做了很多题”。
听了这样的问题,我很诧异,因为在我心 ...
蚕是被自己的丝裹住的
蚕是被自己的丝裹住的,这是一个真理。
每一个养过蚕的人和没有养过蚕的人,都知道这件事。蚕丝是一寸一寸吐出来的,在吐的时候,蚕昂着头,很快乐很专注的样子。蚕并没有意识到,正是自己的努力 劳动,才将自己的身体束缚得紧紧的。直到被人一股脑丢进开水锅里,煮死,然后那些美丽的丝,成了没有生命的嫁衣。这是蚕的悲剧 ...
邂逅一朵花
那一日,上午,阳光明媚,很快驱除了清晨的寒凉。我因有事去了南区的图书馆。回来时,一个人走在校园寂静的主干道上,脚下踩着枯黄的被太阳晒得焦脆的落叶时,心思不知不觉间便飘回了往日的那些旧时光:结满了香甜果实的高大枣树下,三五个刚会走路的小孩蹲在那里拌着泥巴玩着过家家。一旁的平地上静静地放着一把小竹椅,满 ...
童年漫忆之听说书/孙犁
孙犁/散文
我的故乡的原始住户,据说是山西的移良,我幼小的时候,曾在去过山西的人家,见过那个移民旧址的照片,上面有一株老槐树,这就是我们祖先最早的住处。
我的家乡离山西省是很远的,但在我们那一条街上,就有好几户人家,以长年去山西做小生意,维持一家人的生活,而且一直传下好几辈。他们多是挑货郎担,春节也 ...
我是一只鱼,在一生之水里
一直都渴望这是一个暖冬,纵然下着冷雨,飘着雪花,也不用穿棉靴,一支歌,一个人,放弃约会,赶走族群,就这样游走于陌生的山头,枕一方松针静静地入眠,而后在某一个梦中醒来,即刻出现的阳光便是冬天赐予我的礼物。就像是一部电影的续篇,在画映之间串联着曾经的梦。
曾经的人,还有曾经的对白,在一场相视无言的微笑 ...
给天空写信的炊烟
炊烟总是给天空写信
一天写三遍
贴上带齿的青瓦邮票
盖上方方的烟囱邮戳
烟灰小字写得密密麻麻
密密麻麻的小字飞满了天空
天空收不到吗
连白云都收到了
白云有时在炊烟的头顶
多停一会儿
天空收不到吗
连飞鸟都收到了
飞鸟有时用温软的翅膀
拍拍炊烟
天空偶尔也会感动
用一场雨来问候
每当这时
炊烟都会哭
哭得一塌糊 ...
准备月亮,就变出月亮
文/潘炫
3年前,我曾在一家小报社当记者,在我凭着发表的一擦作品而洋洋自得的时候,那家报社进行机构改革,和我一同编辑副刊的一位同事被留用,而我则被辞退了;我愤愤不平,刚进这家报社划,那位同事发表的作品屈指可数,根本无法与我相提并论。
一天,我与另一位同事也是我无话不谈的好朋友去喝酒,当我向他倒出丁肚子苦 ...
莫言:童年读书
莫言/文
我童年时的确迷恋读书。那时候既没有电影更没有电视,连收音机都没有。只有在的春节前后,村子里的人演一些《血海深仇》、《三世仇》之类的忆苦戏。在那样的文化环境下,看“闲书”便成为我的最大乐趣。
我体能不佳,胆子又小,不愿跟村里的孩子去玩上树下井的游戏,偷空就看“闲书”。父亲反对我看“闲书”,大 ...